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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后来家当晚,家里只有一条新毛巾了。遂以之为叉洗脸,把我的洗脸巾下放给她擦脚。
我自己呢,环顾四方,发现上次闹闹送我的台湾海洋音乐祭的纪念毛巾软软的还在,展开一看,鲜红色,上书四砣大字:摇滚不死。
拿着毛巾正要进浴室,母后忽然在身后怅怅叹惋:这毛巾拿来洗脸,太浪费了……
我以为是叉文艺面发作,正要BLABLABLA阐明洗脸和摇滚之间的平等关系,只听母后说,应当从中间剪开,正好两条,摇滚洗脸,不死洗脚……
——我听到了自己的尖叫,母后显然也听到了,慌忙说,格么不死洗脚,摇滚洗脸也可以……
浴室的门,被我紧紧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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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母后逛完街,带她去吃湘肠香,点了肥肠锅和两篮蔬菜,还有鸭翅膀。
相当难得,这次MP终于结结实实拍到了臀部正中,母后吃得凤颜大悦——“这个好,像家里的味道。”我也心情大爽,居然干掉两碗米饭。
走人时照例上演打包戏码——母后要把那锅红油汤打包回家,“下面煮点肉片青菜都好”。有了空运打包案例在前,这次我气定神闲,看母后一一指点店内小弟如何操作。
先将一塑料袋放满冷水,再将另一塑料袋放在里面,撑开,把油汤倒进去,系好,然后整个外面再套一袋。大功告成。
提着打包的油汤一路颠簸回家,进门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油汤腾进砂锅里。这时一摸盛冷水的袋子,冷水已经变成热水了。
我把水缓缓倒掉,母后忽然说,其实这个拿来洗脚正好,省水。
我头也不抬的说,对,连护足油都不用了 。
